地爬起来点外卖。
点完扔了手机,她赤着脚回房间拿衣服,准备洗个澡。
等打开衣柜,忽然想起早上阿姨说的睡衣:“白色吊带睡裙?”
岑云心的日常衣服不算多,刚好一个柜子就能装下。
她放衣服一般按照左边放贴身衣物,右边放外出衣物的方式。岑云心蹲在柜子前,不仅把贴身衣物翻了个遍,还把外衣这一边也翻了下,确实没找到那条白裙子。
“奇怪,裙子去哪儿了?”
怕塞到别的地方,她连装内衣内裤的抽屉都找了,也没有:“该不会真的丢了吧?”
岑云心摇了摇头,觉得也不是不可能。这栋公寓在顶层,下面还有十几层住户呢。衣服平时挂在阳台晒,偶尔起风,是会把比较轻的衣服吹下去。
那条裙子比较轻薄,穿着睡觉很舒服,岑云心还蛮喜欢的。
“找不到就算了。”不过她也没放心上,岑云心重新找了一套睡衣,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洗澡。
今天比较累,岑云心吃完外卖就睡了。
阿野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清楚。等她迷迷瞪瞪被渴醒,出来找水喝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客厅里黑洞洞的,早已熄灯。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在地板上落下一个彩色的影子。
岑云心慢吞吞地喝着温水,经过周清野的房间。
这家伙睡觉从来不锁门,今晚门又是开的。台灯的光透过门缝落到走廊,岑云心又一次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头皮一紧,立即联想到上次深夜浴室的乌龙,赶紧地往自己房间跑。
然而路过阿野的房间,不知是抽了还是怎么,鬼使神差地伸头往门缝里瞄了一眼。
阿野衬衫敞开了,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拉下来,十分豪迈又敞亮地张腿靠在床边。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迷离,眼底氤氲着淡淡的红晕。就这样张着嘴低低喘息。
……高考的压力这么大吗?
岑云心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脚下加快,跟屁股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往自己房间跑。
然而跑了快到门边,突然顿住。
等等,阿野床边一个白色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她丢了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