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诚恳道谢。
“娘子怎么称呼?”
姜窈道:“奴家姓姜。”
“姜娘子。”柳娘子一把将身后缩头缩脑的男人推到跟前来,笑着介绍:“这是奴家兄长。”
“柳郎君。”姜窈服了服身子。
柳郎君脸上顿红,结结巴巴道:“姜、姜娘子,不必多礼。”
柳娘子噗嗤一声笑:“我兄长是读书人,脸皮薄,见了生人就跟个大姑娘似的,娘子别见怪!”
那柳郎君被妹妹当众揭短,窘得连头都不敢抬,再也不敢多看姜窈一眼。
姜窈只笑笑不答。
柳娘子探头往里望了一眼:“我们能进来坐坐吗?”
姜窈这一路南下,还未曾与什么人打过交道,见这姑娘热情,心中也欢喜,便笑着将人迎了进来。
柳郎君迟疑了一下,也拱手走进去,只见院子里物件不多,却处处打理的干净温馨。
踱了几步,见门框上那副新贴的对联上,驻足片刻,忍不住击节赞叹:“好字!好联!”
突如其来的一声将两人都吓了一跳,柳娘子回过神来,抬手便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呆哥哥!你乍乍呼呼的,吓着人家娘子了!”
说着又拉起姜窈的手,赔笑道,“娘子勿恼,我这书生哥哥就是个呆头鹅,旁的不会,一见人家的墨宝就走不动道!”
“抱歉抱歉,实在是喜不自胜……”柳郎君挠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那副对联,纠结半晌才开口,“敢问,这是谁写的字?可否容我揭回去,临摹几日?”
这自然是沈砚作的。
姜窈刚要开口,柳娘子便抢着道:“可是姜姐姐的弟弟作的吗?”
弟弟?
是了。
这一路上沈砚一直唤她“姐姐”,大约是叫柳家人误会了,再有一个月他们就会动身去下个地方,姜窈也不多解释,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是我夫……咳,我弟弟所作,他还有别的墨宝,等会儿我给你取来就是。”
柳郎君千恩万谢,欢喜得手舞足蹈,柳娘子脸上却带了丝薄红,一改泼辣模样,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羞态,凑近了些问道:“姜姐姐,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家中……只有你们姐弟二人么?”
姜窈随口应付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