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吩咐守在廊下的丫鬟:“晚些进去伺候,不许吵醒夫人,听见了?”
丫鬟垂首应了,待他走远,才敢偷偷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抿着嘴笑。
日上三竿时,小丫鬟才敢端着热水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屋里点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却也遮不住那股淡淡的淫.靡气味。
丫鬟目不斜视,走到床边,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只见榻上睡着一个美人,乌发散落,铺了满枕,女子一条玉臂露在锦被外面,指尖微微蜷着,像是连手指头都累极了。
丫鬟看得脸颊发烫,心中却道,怪不得都督大人如此,这样一位美人儿,莫说是男子,便是她一个女子看了,也觉得骨头要酥上几分。
姜窈起身梳妆,坐到铜镜前,拿起梳子刚要拢发,却一眼瞥见镜中自己颈间那片星星点点的红痕。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密密麻麻,更别说遮掩在衣物底下的,更是触目惊心。
这副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她红着脸,心里把那个始作俑者骂了个一遍,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那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床笫之间一遍遍地唤她“姐姐”,她被他折腾的哭叫连连,他嘴上心疼她,哄着她,可攻势却不减反增,恶劣至极。
从前她只知道阿砚天赋异禀,昨夜才真真领教了什么叫过目不忘,自学成才。那本册子他只翻了一次就全记住了,花招百出,层出不穷,从帐中到桌案,从桌案到窗边,直将她翻来覆去地煎了一整夜,越想越羞人。
好在那些小丫鬟都识趣的,昨夜并未近身侍候,否则她今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午时刚过,沈砚便风风火火地打马回了府,草草扒了两口饭,碗筷一撂,便将姜窈拦腰一抱,又压回了帐子。
姜窈捶他胸口:“你怎的还有力气……”
沈砚像只大狗一般埋在她颈窝里,又蹭又吸,只觉得连肺腑里都沁出她的香甜来,闷笑道:“为夫有没有力气,姐姐昨夜不是领教过了?”
姜窈羞得去捂他的嘴:“浑人!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