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输在名声上?”
傅燕青一怔,又听谢无烬冷嗤一声,像是不屑说下去的样子:“也罢,像你这种连输在哪里都搞不清楚的蠢驴,确实也不配做本世子的对手!”
手臂被人抓住,谢无烬回头,傅燕青双手颤抖,指节发白。
纵然知道没有结果,纵然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说出这些话,不过是徒增笑料,可傅燕青还是想说出来。
他想让姜窈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
“谢世子,我爱阿窈,不比你爱得少!我错就错在,没有比你与兄长更早认识她!”
“你又错了。”
在傅燕青错愕的眼神里,谢无烬步步紧逼,“你不是错在认识她太晚,而是,你根本就不是阿窈的良人。”
傅燕青正要反驳,谢无烬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谢无烬道:“你敢为了她与家中决裂,敢为了她与顾怀璋反目成仇,这确实是你的勇气。可这一腔孤勇,在我眼里,却一文不值。”
“你反抗,斗争了,又如何?你达到你的目的了吗?你母亲肯让阿窈过门了吗?顾怀璋让给你了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傅燕青身后那两个随从身上,冷笑道,“你看看自己如今的处境,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保护她?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傅燕青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谢无烬却没有就此打住,他最擅长就是谋夺人心。
尤擅用钝刀一下一下,割开对方最柔软的地方。
“这么说吧,即便没有我,没有顾怀璋,以阿窈那时的身份,你有办法让你母亲点头吗?你能让她做你的正妻么?”
“好,就算你软磨硬泡,绝食上吊,让你母亲勉强同意,那也只是看在你要死要活的份上。”
“等你不在府中的时候,你母亲会不会觉得是阿窈勾引了你,耽误了你的前程,还惹得你们母子嫌隙,从而心生怨怼,对她百般磋磨?”
傅燕青嘴唇发紫,脸色更是一寸一寸地灰败下去,因为他知道,他母亲做得出来。
谢无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炮语连珠:“傅公子,你不是向来认为,情爱这种东西不能长久,转瞬即逝么?你现在爱阿窈,明日便有可能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