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璋将她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欢爱的痕迹,眼底的冷意才消散了几分。
顾怀璋褪下官袍,将她从头到脚罩住,遮去了那片让他心绪不宁的春光,又将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姜窈愣愣瞧着他,那双泪蒙蒙的杏眼里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别高兴得太早,阿窈。”
他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说过,我要你。”
指尖顺势滑过她的脸颊,在她红唇上停了很久。
“你的心,你的身子,我全都要。”
捏着她的下巴,替她将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顾怀璋说:“现在不迫你,不是因为怜惜你。”
他的眼底掠过嫌恶。
“而是傅燕青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床上不知躺过多少个女人,本官嫌脏。”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臂弯里,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踏出房门,便见傅燕青挣脱了两个护卫的钳制,红着眼睛冲了上来,拦在他面前,声音都是抖的。
“我要娶她,兄长为何要这般对她,又为何这般对我!”
“不能娶。”顾怀璋说。
“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不能!”
顾怀璋停下脚步,终于看了傅燕青一眼:“就凭,她是我的人。”
傅燕青怔在原地。
什么叫他的人?
听到这一句话,姜窈的心头也跟着颤了颤,她想要反驳,想要求救。
在她心里,落在傅燕青手里,也好过落在顾怀璋这等恶魔手里。
可顾怀璋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指尖在她心口处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她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能含泪瞪着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傅燕青听到那动静,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姜窈那双含泪的眼睛。
他心头又惊又喜。
她是不愿的!
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傅燕青上前一步,彻底的挡在顾怀璋面前,几乎是可怜的哀求:“沈荞,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沈荞?”
顾怀璋念出这两个字时,语气明显不悦。
沈,是沈明轩的沈吗?
她连取个假名,都要冠那个短命夫君的姓,真就这么忘不了他?
那种古怪又陌生的情绪再一次涌了上来,像一根细刺,卡在他心口。
顾怀璋已经没有耐心了。
他冷冷开口:“你连她真名都不知道,还要娶她?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