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意渡过来,姜窈能感觉到自己颈窝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被他的指尖勾着,揉蹭在各处。
帘外,李氏的呼吸声已经恢复了均匀,似乎是重新睡下了。
可那盏被留在桌上的小油灯并未吹熄。
昏黄的光晕透过薄薄的帐幔渗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铺开一层朦胧的光影。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只要一低头便能看清楚他每个动作。姜窈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此刻连哭都不敢大声。生怕吵醒了外面的人,只能咬着唇微微抽泣。
脑袋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山洞的那一夜,公狼匍匐在母狼身上,咬住她的后颈。
先生也会吗?
先生以后也会像狼一样那般的对待她吗,将她困在身下,恶劣至极的玩弄,不尽兴便不松开吗?
姜窈越想越觉得脸颊烫得惊人,连指节都开始发颤。
就在此时,谢无烬忽然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问她:“阿窈,这样,你快活吗?”
姜窈吓了一大跳。
先生怎么敢的!
他不怕把外面的人吵醒吗?
而且,这要她怎么回答!
她甚至都没来及细想,便抬手去捂他的嘴。生怕他再出声,或再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来。
青年似乎笑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贴在手掌的唇角,微微往上勾,而后,有什么抵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姜窈整个人僵在原地,因为太震惊了,竟然忘了缩回手。由着他松开一只覆住她的手,改为握住她的手腕。
亲完手背和手心,又将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去,近乎虔诚的品尝。
“不要,先生,求你了……”怪异的酥麻感从指尖传至心口,姜窈闭着眼,在他怀里小小挣了一下。
谢无烬知道差不多了。
嫂嫂性子虽软,却也有自己的底线,若是一味逗弄,只怕会适得其反。
在她湿漉漉的指尖上落下一个轻吻,终是松开了她。
而后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钱,打在窗户上,“叮”的一声响,铜钱落地。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是一个婆子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