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长睫低垂,仿佛已无力支撑。
可那羽睫的末梢,却借着烛火昏黄摇曳的光,向上掀起一道小小缝隙。
玄色的衣袍平整地垂落,上头并无过多纹饰,视线稍向上,掠过腰腹,那里束着一条同色革带,紧紧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
腰侧悬着一枚玉牌,玉质通透,只是光线太暗,上头的纹路姜窈看不真切,玉牌下方深青色的丝绦,结法精巧,随风微微晃动。
继续往上,到了衣襟。
只消一抬眼,她便能看清他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裂帛之声骤就在此时响起。
姜窈还未反应过来,撕开的红绸便缠上了她的眼睛。
那人手法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在她脑后扎了个死结,力道精准,不松不紧,她的视野被挡的严严实实。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几乎与她鼻尖相抵,“我说过,不可看。”
“先生,我……”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她不由惊叫出声,
他竟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姜窈立刻血液倒灌,耳朵烧的能滴出鲜血,挣扎道:“先生,先生这是做什么……”
“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谢无烬弯了弯唇角,“谁叫娘子不听话,全是自找。”
姜窈无言以对,毕竟是她自己失信于前,又被他铁掌箍着,动弹不得,心下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收场,干脆一偏头,由他去了。
他再次俯下身,不轻不重地咬住,牙齿嵌进去,细细研磨,仿佛要在她身上刻下烙印。
不知为何,姜窈脑海里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夜她因大雨困在山中,意外撞见了野兽|交|媾,方知动物习性,如今,先生与那野狼何曾相似?
皆是不尽兴不肯罢休的个性。
门扉轻动,有人走进来,谢无烬这才松开齿关,直起身来。
用红绸将姜窈的面目挡了个严严实实,才转身对来人冷声道:“何事?”
那手下走进来,目光往床边扫了一眼,却只看见一个女人的乌黑云鬓,发尾如一匹铺开的绸缎,散落在枕上。
他当真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冷情冷心的主子这般担心,一路上策马飞驰,甚至冒着暴露的风险,在此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