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
雾气在他眼前翻涌,渐渐凝出一个极美的轮廓。嫂嫂云鬓半偏,玉容如月,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
她站在雾气里,像洛神凌波,又像嫦娥出月,一呼一吸间皆是风情无限。
他看见她从雾气中转过头来,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眸里盛着惊惶与怯意。
而自己的幻影此时从雾气中走出来,步步紧逼。
她的后背紧抵着冰冷的墙,雪白的赤足踩在湿冷的石面上,被他一把握住,在手中把玩戏弄。
他的嫂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由自己被推进层层叠叠的衣衫之上。
她害怕得发抖,闭眼侧目,他抓住她的湿发,渐渐收紧力道,逼迫她仰起脸来看着他。
嫂嫂的杏眼里盛满泪水,那种被她害怕、被她畏惧、被她当做洪水猛兽的感觉,竟比她的温顺更叫他兴奋。
指腹勾住她眼角的泪水,送|进|她|嘴里,嫂嫂怕得厉害,抬起玉手往他脸上挥,他便纵容她打,等她疲了累了,便在半空中被他扣住,按在她头顶。
中途她挣出一线空隙,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指尖刚触到枯草边缘,便被捉住脚踝拉了回来。
“嫂嫂要去哪?”沈砚听到自己的声音,低的发沉,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捉回来,阿窈,你是我的。”
泪珠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越是哭,越是抖,越是叫着他的名字求饶,他便越是停不下来。
她终于不再挣扎了,软绵绵地伏在那里,闭着眼睛流泪。
火焰噼啪一声爆开,几点火星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回过神来,他大手一挥,幻境与欲|念顷刻散了个干净。
雨下到后半夜才停,姜窈睡的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几声狼嚎,贴得极近,似就在洞口,她浑身颤抖如筛。
她还未及张口,黑暗中便压下一道沉甸甸的身影。
宽大手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起滚进了洞穴深处的干草堆里。
沈砚的气息扑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肌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本能地要挣,腿在他身下蹬了两下,少年的膝盖蹭过他的腰侧,将她压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