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用这么咒自己的女儿吧?”
宁鸢听着沈清晏说的话,只觉得这位太子殿下定的封号,真是没有一个能用的。
“他定什么不好,定个文成也行呀!啊不,呸,文成也不行,我才不会让我闺女去和亲。”沈清晏立时就将这话给呸了出去,“和亲的路可不好走,没几个人能走得顺,我可不能保证她真的能跟文成公主一样。”
沈清晏与宁鸢你一言我一语,倒叫一旁的孟吟芳瞧得目瞪口呆,全然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他要是敢给我女儿再定这些乱七八糟的封号,我永远都不回去!”
在孟吟芳眼里,沈清晏素来都端着一派太子妃应有的端庄仪态,鲜少又此等闹性子的时候,能叫她如此失态,想来东宫是将她气得不轻。
白鹭在旁听罢,笑道:“姑娘,郡主还在宫里呢,你不回去的话,郡主回头定是要来寻你的。”
“那正好,我就带着清辉一起回秦国公府住着就是了。今儿要不是清辉要去父皇那处,我直接就把她一道带出来了。”
沈清晏生气归生气,但此等夫妻之间的事,她亦不会将事捅到景帝跟前。
虽宫里头的事,都逃不过景帝的眼睛,但他知道是一回事,闹到他跟前便是另一回事了。
“左右我都吩咐下去了,大多事苏尚仪都会安排妥当,若有拿不定主意的,直接来秦国公府寻我便是。”
“鸢娘你到都城肯定还没出去走动过,等用过饭,我就带你们出去逛逛,顺道我也巡一巡铺子。”
几人自是应下,待午间与卫国公夫人一道用罢饭食,几人便离了卫国公府。
沈清晏领着她们,将她在都城里的产业都大抵逛了逛,各家掌柜都与沈清晏略说了说近几月铺中的生意情况,而后加早就写好的条子与账目交与沈清晏。
一翻折腾下来,待巡罢这些铺子,沈清晏自领着她们往粟云楼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