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爱的女娘所豢养出来的。”
“据说,他当年痴恋一女娘未果,眼见那女娘要嫁为他人妇,他便将人强行掳走了。”
“此后,那女娘几次三番要逃,他为了叫这女娘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就制这蛊虫。”
话至此处,孟吟幽自瞧了眼宋淮,只觉得这蛊好似就是专门为了宋淮所制。
“宁娘子身上的是雌蛊,你手上的是雄蛊,只要你划破手臂,让这蛊虫进入你体内,此后宁娘子便再离不得你身侧半步。”
初初听得鸳鸯蛊之名,孟吟幽只觉得能制出此蛊的男郎也是个再下作不过之人。
但如今想来,用下作之物控制下作之人,倒是再合适不过。
宋淮一直垂眸不语,孟吟幽坐回罗汉床之上又去取了方才那卷书,继续道:“宋君也可以随意寻个人来试上一试,只是,这雄蛊入了旁人的体内,宁娘子就只会离不得那人了。”
宋淮有所迟疑着实正常,这世间哪里会有人愿意叫一只蛊虫随意进入自己的体内。
“宋君大可回去慢慢想,至于怎么做,全凭宋君自己的意思。”
“若鸢娘有失,我会让你们孟家满门伏诸。”撂下狠话,宋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见宋淮离开,孟吟幽方重新搁下书卷,随即起身去了孟徇的书房。
“父亲,他把蛊虫拿走了。”孟吟幽将书房门闭上后缓步入内,“不过,父亲,宋淮若是得了那蛊虫,日后依旧不听我们的,怎么办?”
孟吟幽自回想起方才宋淮应下时的情景,忧心道:“方才宋淮应得何其之快,我总觉着,他这是暂时退让,待那个宁鸢好转之后,怕是会反水。”
“他当然不会听咱们的。”孟徇立起身来,自后身的架阁上又取下一个乌木盒子来。“这鸳鸯蛊确实是能叫两个全无情意的男女无法离开彼此。”
“可是,这蛊虫分雌雄,也分子母。”
“子母蛊?”孟吟幽很是不解,“父亲的意思是,方才给宋淮的,不是解药?”
“是解药,却也算不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