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里了,只是他依旧想要再试一试,他若畏畏缩缩,便如同第二个闻裕,生生错过了孟吟芳。
“我知道,我先时强逼着你做了许多你所不愿的事,我会改,我日后绝不会在强行逼迫你。鸢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宁鸢其实并未听清宋淮在说些什么,她只是依稀知晓宋淮在旁说话,至于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清。不过不要紧,左右她也不想听宋淮的那些污言秽语,这厮嘴里想必也吐不出来什么中听的。
宋淮久未得到宁鸢的答复,倒是如意已然领着厨下的媪妇端着热水与姜汤入了内。如意将铜盆搁下,便伺候着宁鸢洗脚,宋淮端过姜汤来想要喂与宁鸢,她却直接躲开。宋淮喂了许久她都不领情,拉扯间反倒将姜汤水弄洒许多。
宋淮歇了心思,只沉着脸将姜汤搁到一旁几案之上。
如意自晓宁鸢是块硬骨头,她素日里与宋淮逆着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此时她只得赶紧将宁鸢的双脚擦拭干净,免得在此处多留一会儿就遭了殃。
如意端着铜盆离开之后,宋淮立时便抱着宁鸢躺回去,只不过,这一次他却再不敢轻易入睡了。
二人躺下未几,宁鸢依旧挣扎着坐起来,随即想要起身再次离开。宋淮立时起来将她扯住,宁鸢本就虚浮无力,宋淮这一扯,她便整个跌到宋淮怀里。
宁鸢下意识就抬手去推,她并不愿在宋淮怀里多停留片刻。
“你莫动,我,我走。”宋淮无奈地叹出一口气,随即扶着宁鸢躺回去,在替她盖好被子之后,宋淮方起身穿靴下地。
他拿起屏风上的衣袍套在身上,自离了此间,吩咐郑森将左近一处小间收拾出来,供他歇下。
三更梆子声响起,孟徇将最后一瓶血倒进瓦罐之内,平声道:“时辰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