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让孟家娘子出嫁的。”徐博倒是并不慌张,“孟家娘子才入仕为官,且未做出政绩来,罗诺是不会点头的。”
“多谢将军。”简短的四个字,却满是无奈。徐博知她此时心神激荡,自是需要些许时辰来缓上一缓,这便也不多留,只嘱了素银好生看护,这便起身离开了。
徐博在朔阳将宋淮派出的人马尽数拦了下来,一切并未如宋淮所料般进行。
“笙郎君着人传信来,朔阳城中虽有人散布家主要娶孟二娘子的消息,可却无人将这消息透与宁娘子知。前几日,关女医被春柳拦了下来,宁娘子也偷听到了她们二人的对话。可是,宁娘子依旧未有所动。”郑森垂首而立,时不时去偷偷瞧了宋淮的面色。
“笙郎君让咱们埋在绣楼里的绣娘也递了消息过去,瞧着宁娘子那样,应当是早就知晓了,可她就是不动。”
郑森亦觉奇怪,宁鸢与孟吟芳二人说上一句生死之交也不为过,依着宋淮之计,宁鸢合该在得知此消息后立时就离开朔阳回转寒山城才是。可她现在的行为,却好似根本就不将孟吟芳摆在心里一般。
“以鸢娘的性子,她必不会弃孟吟芳于不顾。”宋淮蹙着双眉细想了想,道:“她能按兵不动,想是徐博同她说了些什么,叫她并不担心。”
郑森不明所以,问道:“宁娘子也不是个能被三言两语就哄住的人呀,那徐将军得是说了什么话,才能叫宁娘子如此放心?”
此计的解法很是简单,按兵不动自可解了。可此计也甚难解,因为赌的便是人心。
“既然这点子风声无法叫她慌了神,那不如就将此事做实了。”宋淮勾着唇,眼神如鹰,自从圆椅上站起身来。“徐博能暂时哄住鸢娘,左不过也就是用我娶不到孟吟芳为借口罢了。可若我当真将她娶进门,鸢娘如何还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