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例外。
一众将士聚在一处吃酒行酒令,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一位将士都敞开了怀的吃喝,好不快活。
将士众多,将军府内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或是聚在长廊处,或是三五内在院中亭内,或是围坐在屋内火炉边,每一个都举杯狂饮,却无人敢往宁鸢所居的院落中打搅。
春柳与宁鸢一道在廊下立了会儿,道:“娘子,他们这是要喝上多少呀?”春柳听着这一阵阵的声响,着实也是被吓着了。
她自被孟吟芳买了去便一直在城外别院伺候,后来又去千灯别院伺候宁鸢,无论哪一处,都是鲜少有这许多人的,此时陡然听得这阵仗,自是被吓得不轻。
“将士们驻守边关辛苦,难得有一日能松泛一二,自是要尽兴了才是。”宁鸢倒是不慌,她见春柳眼眸中留有惧意,笑道:“你且回去歇着吧,今日他们且要闹呢,回去后你万不可随意出门,没得冲撞了反倒不美。”
春柳连不迭应下来,自疾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徐博与一行人饮至深夜,屋内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堆人,独还有池离一人留得几分清明。他见徐博身子微斜,随即一掌拍到徐博肩头,摇头晃脑道:“将军,宁,宁娘子,实在是个好娘子,你,你可得抓紧呐!都等着喝你的,你的喜酒!”
“莫要胡说。”徐博亦饮了许多酒去,此时虽神思清明,身子却有些不受控制。
“我没胡说!”池离自高喊一声,他说罢这话后立时倒在矮桌之上,喃喃道:“没,胡说……”
徐博推了推他,知他也是醉过去了,这便摇摇晃晃立起身来,自往院外走去,要去散一散这酒气。
朔风扑面,徐博一路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抬眸间竟似乎在廊下瞧见了一个素衣女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