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宁鸢亦不多问,只是同她说自己明日就会留在绣楼,不再打搅了。
素银点头应了,便开始帮着宁鸢归拢物件。
回到绣楼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静。宁鸢照例卯时一刻起身,待梳洗毕之后,自去买了张蒸饼来食用之后便打开了铺门。
待至辰时,王大娘与一干绣娘便也都到了。绣娘们自去绣架前坐定,只余王大娘独来扯了宁鸢。王大娘将宁鸢扯到角落,随后道:“宁娘子,下月就是将军的生辰了,将军这人吧,素来都是不过生辰的,但我想着还是得准备准备。”
“往年,我都是做了生辰汤饼叫我家那个臭小子送过去的,但送了好些年了,想问一下宁娘子可否教我做一下那个什么点心来着,那个,透,透什么来着?”
“透花糍。”宁鸢将话补上,王大娘应是连连道出三个“对”字来。如此小事,宁鸢自不会拒绝,只同王大娘言说,叫她今日晚间留下,她自去厨下教她。
王大娘本就擅疱厨之事,宁鸢只需将各式材料分量与她言说准确,再将方法时辰一一教上一遍,便成了。
王大娘心生欢喜,连连道谢之后自也离了绣楼。宁鸢将一应东西收拾妥当,回转房内的时候瞧见天际星子点点生辉,不知怎的,又想到了那夜灶间徐博与她做馎饦时的模样。
她回到屋内坐在铜镜前梳着发丝,回想着自己来到朔阳的这几个月,来来回回劳烦徐博这许多事,着实有些难为情。
他一个守着大稽国门的将军,平素里有诸多事务要他操心,只因重诺就这般帮着自己遮掩,叫她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宁鸢左右思量,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想要趁着徐博生辰之时备上一份贺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