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来递给孟吟芳。
孟吟芳自取出一根银针来,解释道:“做戏要全套,得委屈鸢娘受些苦楚了。”宁鸢点头应了,孟吟芳便将针扎到宁鸢后肩处,等宁鸢昏厥后,她自扶了伏到了桌案上。将此间一应事务处理妥当,孟吟芳才离了雅间。
孟吟芳离了珠玉坊自转入一条暗巷,未待她自暗巷中行出来,迎面便遇上了闻裕。
闻裕着了身青色宝相纹衣袍,他负手立在墙影下,待听得孟吟芳的脚步声后,方开口,道:“二娘子行事好不仁义,借了我的地与姊妹相见便也罢了,竟还夺了我的财物。”
孟吟芳瞧了眼手里的褚色包裹,随即信步朝闻裕行去,将包裹扔到了闻裕怀里,道:“哦,那还你。”
闻裕面上露笑,只上前几步推开一处门户,做了个请的姿势。孟吟芳亦不做出扭捏之态,径直入了内。
这处院落与孟吟芳所置私宅大小差不许多,入内之后行过回廊便入了一处小院。
院中沿墙栽了几株牡丹,院中还有一花架,架子上满是蔷薇,一眼过去竟分不清是这架子上开了蔷薇,还是蔷薇筑起了一个花架。
闻裕先她一步往花架下坐了,孟吟芳亦紧随其后,不待闻裕开口便往他相对之位坐了去。闻裕抬手斟了茶递过去,孟吟芳亦去接了,二人似是相识数载一般,很是默契。
微风掠过,加上蔷薇自随风摇曳,花香四溢,偶有几片花瓣被风拂落,自缓缓而下,落到了孟吟芳的茶盏之内。
闻裕见之,戏道:“二娘子人比花艳,竟是叫这满架蔷薇都生了羞怯之态。”
闻言,孟吟芳一双黛眉折起,双目微敛,道:“闻三郎君,你莫要去学宋淮那狗贼说话,听得我只想立起身来给你一记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