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是宁鸢醒转,笑着将她扶起来。
“你别说话,我知道,你要水。”她将床榻内侧摆着的软枕取来垫在宁鸢背脊处,而后转身斟来一盏白水喂与宁鸢吃。
宁鸢接连饮下两盏,方觉得好受一些。她匆匆打量一番,道:“这是哪里?”
“阿兄替我在城中寻了一处小院,地方不大,但我上值方便。”孟吟芳抬手理了理宁鸢的额发,又道:“你且安心养着,院外有人守着,没人能把你带走。”
“我白日里要去城主府当值,阿兄今日休沐,待天明之后,他就会过来了。”
宁鸢略略颔首,呼吸平缓。孟吟芳在旁问她是否要进些吃食,宁鸢只摇了摇头,言说还想再歇一歇。
孟吟芳自是扶着她躺下,好叫宁鸢安心歇着。
宁鸢这一觉睡去,再次醒来已是翌日午间。屋内并无孟吟芳其人,倒是百瑞一直在旁守着。她见宁鸢醒来,先递了水盏过去与她饮,而后相问她可要进些食物。
睡了这许久,宁鸢亦觉出腹中饥饿来,自颔首应了。她在床榻上躺了许久,脊背发酸,待百瑞离开后,她亦着履下榻,自将旁摆着的斗篷取来披在身上迈步出去。
院中辉光正好,和风习习,宁鸢扶门而立,不多时便瞧见了立在远处的孟瑜。
孟瑜自来到院中便立在此处,他知宁鸢受了宋淮这数月的折磨,想是不愿见人的,纵是来此间守着,亦不敢轻易上前,没得吓着宁鸢反倒不美。
宁鸢见他一直立在原处,自迈步往孟瑜那处行去。孟瑜见她过来,亦不多留原处迈步往宁鸢处而去。“宁娘子可安心歇着,我亦带了好些护卫来,他们会一直守在院内的。”
“芳娘同我说过了。”宁鸢将将说完,便是一阵咳嗽,孟瑜下意识抬手,却在接触到宁鸢眼神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