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遮挡的布巾盖上,这便回转赛场。
孟吟芳此次围猎何其顺利,她满心欢喜回转,丝毫没有发觉宋笙其人尾随其后。
宋淮初初得见孟吟芳其人时,便心生纳罕。是以他当时便指了宋笙去探孟吟芳的虚实,而闻裕将白兔一事透与孟吟芳知时,宋笙便隐在暗处。
宋笙得了消息将话传回,宋淮便嘱了宋笙早早也备下一只白兔,二人并不急于明抢,只待孟吟芳快出林子那一刻,宋笙再去强夺。
事情一如宋淮所料那般,孟吟芳将出林子时,一行人先行设伏将孟吟芳的坐骑绊倒,而后便有人执刀与她缠斗。宋笙趁机将摆着白兔的囚笼拿走,而那行暗卫亦算准时机离开,并不久留。
孟吟芳虽未受伤,但铃铛已然绑在那只白兔脚上,她手中并无旁的猎物,一时间,她双眉紧锁,不知如何自处。
“二娘子应当长个心眼,将铃铛捏在自己手里才是,万不该提前系在兔子腿上。”闻裕的声音自后而来,孟吟芳转过身去,却见他孤身迈步而来,手中除了一只遮了布巾的笼子,竟是连马都不曾牵。
“你?方才之事,是你的手笔?”孟吟芳自是不信闻裕能恰巧在此时出现,出现之前还能将她与那些人缠斗之景一并收入眼中。
“某既然要相帮二娘子,又如何会行此等事?”他将手中的笼子递给孟吟芳,道:“宋淮的手笔。”
孟吟芳将笼子接过来,道:“这头筹已叫宋淮夺了去,我此时再交上去,又有何用?”再者,她无证无据,即便将这事捅破了天,也荡不出半个水花来。
“某给二娘子的,可不是头筹的铃铛。”闻裕一派气定神闲,他对上孟吟芳那双清澈的眼眸,心弦微动,随即将眸光移到旁处,道:“二娘子心性纯良,自是不懂这些玩||弄权术的伎俩。”
作者有话说:
金乌 太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