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一个“谁”字。屋外宋笙急道:“家主,城主府传出话来,少城主下落不明。”
知是少城主没了踪迹,宋淮亦歇了心思。他俯身在宁鸢眉心处落下一吻,便道自己要先办桩急事去。
宁鸢巴不得他永远都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得见他如铁般的面色,心下不禁漾起一阵愉悦来。“宋君尽可前去,政事紧要。”千万莫要再回来了!
直至听到屋门开启又闭锁的声音,宁鸢方松下一口气来。她跌坐一旁良久,终是起身去沐浴,好叫这温热的暖水洗去满身疲惫。
接连几日她已叫宋淮磋磨得疲惫不堪,此时身处温热池水之中竟泛起了困意,她倚在池中不多久就阖目睡过去了。
因是先时在城外别院如意与乔媪就已然伺候过宁鸢,是以郑森在择人之时自是将这二人也一并摆了进来。
如意并新来的一个叫月莲的丫鬟立在浴房外许久未见内里宁鸢唤她们更衣,想着宋淮离去日久,心下担忧,二人便一道入内去寻了宁鸢。
二人行至内里,正逢宁鸢斜倚在池畔,半个头都要浸到池水之中。此等情景将二人唬了好大一跳,一壁跑一壁唤,生怕宁鸢有个闪失自己要与她赔命。
宁鸢回过神来,见她们二人一脸惊恐地扯着她,她忽想起自己未着寸缕,立时呀了一声,抬手遮挡。
如意先时伺候过宁鸢一回,知她此时正得宋淮宠爱,怕她因故旧之事记恨着,忙开口道:“娘子一直未有唤婢子更衣,婢子这才擅自入内来寻娘子,还望娘子恕罪。”
宁鸢有些神思混沌,听罢才回过味来,只道了句不妨事,又叫她们摆下衣服后且退出去便是了。
月莲较如意小了一两岁,在瞧见宁鸢满身痕迹时便已羞红了脸,此时得闻这话,忙不迭扯着如意一道离了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