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
“百瑞,鸢娘离开府中一事,你不得说与任何人知。”孟吟芳侧了身,抬手去扯了百瑞的手腕。“此事只你我知晓,连关媪你都不能说。”
孟吟芳神情凝重,叫百瑞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她素知孟吟芳是个无甚心思的主子,能叫她有如此神情,想是此事甚大,这便也连连颔首应下。
“过会子,你就在廊下吩咐她们去备饭食,说我要在鸢娘这院里用朝饭。然后你亲去寻金儿,仔细问清楚他这些时日鸢娘都叫他做了些什么,问罢之后就叫他轻易不要离开屋子。”
孟吟芳暂未想到旁的,只叫她先去将这些事办妥便好。
百瑞应下,又替孟吟芳发间簪上几枚银钿子,这便迈出门槛自往廊下立了。“你们去吩咐膳房备些膳食来,二娘子今日就在宁娘子院中与她一道用饭了。饭食若好了,进去时记得轻手轻脚些,昨儿两位娘子守岁,宁娘子歇得晚了些,还睡着呢。”
外间的丫鬟们皆应了,随即便四散去忙着自己的活计了,待院再无人,百瑞才往边上的屋子里去寻了金儿。
因得过宁鸢的嘱咐,金儿并不瞒着,只将宁鸢叫他所办之事一应说与了百瑞知。百瑞虽未明宁鸢此举何意,却依旧如孟吟芳所言一般,叫金儿整日里都歇在屋内,绝不可出门半步。
待金儿应下,百瑞立时退回主屋,将这一应事都说与了孟吟芳知。
“二娘子,你说宁娘子这是为何呀?”百瑞着实不能理解,马厩中的马儿本就有专人负责去溜,哪里轮得着到金儿牵出府去,且次次都要花了这般久的工夫。或是当日即归,或是隔个三、两日,着实奇怪。
孟吟芳垂眸想了许久,终也是明白了宁鸢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