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下来,门廊上的灯笼都被客栈伙计点亮,沈淮景看着倒映在门上那跳动的烛芯时,才猛地惊醒。
他得去找夏夏!
沈淮景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站起, 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 手刚摸到房门,却听到“嘎吱”一声响,门被人从外门推开。
“还干什么去?”宋夏声音还带着恼怒,她看着沈淮景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脸色明显更黑了, “进去!”
沈淮景没听话, 反而一把抓住宋夏的胳膊, 急切道:“夏夏,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你别给我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宋夏直接开口打断沈淮景的解释, 见沈淮景不动弹,干脆反手拖着对方往回走。
“沈淮景我给你说,我现在烦的要命!你别给我说那么多,我不想听。”宋夏说罢,紧接着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重重放到桌子上, 语气不善:“我重新给你熬了,现在我看着你喝!”
沈淮景这才看到宋夏刚刚一直端着的是一碗他十分眼熟的汤药。
不用宋夏再说什么,沈淮景松开宋夏的手, 直接端起那只有小半碗的汤药,一饮而尽。
宋夏看着沈淮景将那碗汤药喝了个干净,也没有起身便走的意思,反而黑着一张脸,将房间的灯都点亮,一把将皱着一张脸的沈淮景给推到床上,直接就要伸手扒他的衣裳。
“夏夏!你!”沈淮景本来心里还五味杂陈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宋夏,结果没想到宋夏上来就来了这么个大动作,条件反射地抓紧自己的衣裳,有些紧张地喊道。
“闭嘴!”哪料宋夏不仅动作粗暴,语气更是不好,她一把将沈淮景的手给拉下去,然后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上衣给扒了个干净,露出了大大小小无数个伤痕。
“嘶!”冰冷的药膏被毫不温柔地抹在伤口上,沈淮景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吃饭,不吃药,不抹药。”宋夏一边给沈淮景抹药,一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就活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