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宋夏看杏儿嫂这副表情,忍不住问道。
“夏夏啊,那个六先生靠谱吗?我咋感觉他有些奇怪啊?”杏儿嫂眉头反复皱起,最后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原本我想着是你跟你沈大哥的朋友,在家里住两晚也没啥。可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我......”
“他问你啥?”宋夏赶忙追问道。
“他问我,愿不愿意让沈江去跟他学兽医。”杏儿嫂纠结在三,终于把话说了出来,语气有些微微地恼怒,“这自古长子都是要留在家里继承家业的,我家沈江虽然脑子没那么灵光,但也算个老实孩子,以后可是要守在家里好好把地给种好的,咋能跟着出去当什么兽医!”
“我还让他在家里借住,他倒好,打起我家孩子的主意了!你说这老头,是不是太过分了!”
宋夏这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如果要是换做是宋夏,或是王树一家,大概都不会如此恼怒,甚至可能还真的会仔细思考一番,去学这个合不合适。
宋夏是见过沈江看那些小动物的眼神的,那种喜爱是装不出来的,从第一次跟着她一起给来福治病,到后来的天天有空就来找她听那些枯燥难记的动物医学,宋夏知道沈江是真心喜欢做这个事情的。虽然宋夏不觉得沈江去学个兽医一定是件正确的事情,但她愿意让沈江试一试。
可这对于在村子里还算富裕的杏儿嫂来说,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杏儿嫂是坚决不同意自家长子出去学什么兽医的,在她朴素的观念里,长子那是要继承家业的,那是这一家绝不能动摇的根。
即便六先生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普通兽医,他在官府是有挂职的,甚至可以说六先生算是半个吃公家饭的。
可是不管六先生的本事有多大,这都不能改变六先生是个兽医而不是个正经吏的事实。
宋夏想了想,没有回杏儿嫂这个问题,反而说了一个其他人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