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病苗要拔,还有弱苗、烂苗、倒伏的麦苗,全部都要拔掉。”
“什么?!”这下王勇先喊出了声,随即满脸犹豫地说道:“宋小娘子,不需要拔这么多吧?这田不是已经救回来了?”
宋夏看着王大嫂母子俩不舍、怀疑的目光,叹了口气。
“王大嫂你种地的时间长,你该知道遭了淹的麦子,总是特别容易在拔节拨穗的时候生病,烂苗吧?所以大家才会说麦被淹了那就糟了。”
王大嫂闻言目光微微闪烁,但依旧是点了点头。
“是啊,那淹过水的田,不知道咋回事儿,那同样的麦子,总是比别的地差,有时候看着还行,可到了就坏了。”
“这就是因为没有拔掉那些坏掉的麦苗的原因。”宋夏沉声道:“王大嫂,您说过的,愿意听我的,我怎么说您怎么做。现在我说了,这些病苗弱苗都得拔掉,不然你这两亩地的麦子,依旧保不住。”
听到后果如此严重,王大嫂也不敢再心疼那些病了的麦子,连连点头道:“夏夏我听你的!你说拔,咱就拔!”
王勇见自己亲娘都答应了,自己也不再犹豫。
两人重新看了一遍宋夏的拔苗示范,这才无比心疼的开始拔苗。
拔苗是个精细活儿,既要将所有不要的坏苗都给拔掉,又要动作仔细,不能伤了旁边依旧健康的麦苗和根茎。三个人就这么直接从早上,埋头苦拔到了下午。
最后宋夏还顺着田垄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从里面薅出来好几根王大嫂没舍得拔掉的带了病斑的麦子。
看着王大嫂有些躲闪的目光,宋夏也无奈极了,只能用自己家田做榜样。
“王大嫂,您留着这个那可不是多了两捧麦子,那是毁了一片麦子!我知道您舍不得,但是咱们这必须得拔。我给您说吧,就算是我家那两亩地,我这几天也把所有的病株和弱苗给拔了,更别说您家田是被淹过的了。”
王大嫂一听宋夏这话,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你家田都给拔了?!你家那块地多好啊!你拔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