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紧凑,作为一条斜穿过这两条大街的小道,虽然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氛,却也注定没有太多人会顺道经过。
“是有个主意,但还没有正式敲定。”
等到高泽华洗碗结束擦着手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有些感慨,这些天他也曾经去过不少料理店的后厨寻求工作,这一家家的看下来,这家周记小炒的后厨可谓是最干净的了。
像这样半工半读的生活在他们这一圈公派留学生里算是常见的,白天去大学院上课,晚饭后就去愿意招收他们工作的中华料理店或者工地上做工。
即便江户为了保护本地人的工作机会,专门出台制定了像他们这样的外来人员每周工作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小时的规定。但按照如今最低时薪七百七十日元,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乐观来说一个人每周也能拿到一万五日元。
一个月如果能有六万日元的收入,即便比不上江户人动辄能有二三十万月薪的宽裕,但比起现在也能活的稍微像个人样了。
可也说了,前提是,能找到合适的。
国籍不同、语言磕磕绊绊是最大的鸿沟,同样的工作机会,江户这边的商铺更愿意把轻松的工作留给自己人。最后他们能找到的工作,无非就是些洗碗杂工、街道清理或者工地搬运这样门槛低又繁重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可不会讲究什么二十小时规则,长期固定的人员才是他们最需要的,甚至愿意为此开出远比最低时薪要高些的工钱。
毕竟他们这样的外籍人员,可不需要缴纳什么年金和医保。
于是,打‘黑工’就这么出现了。特别是当不少人发现自己只要靠连轴转三份工,一天下来就能拿到远高于国内高级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后,许多人不止不愿意就这么回国,就连原本该学的课业也渐渐没了在意。
对于这部分人,高泽华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不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他现在手上确实没有余钱了,秉承着问一嘴也不耽误功夫的想法,他在门口欲言又止了两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向三个姑娘发问,“敢问,现在店里还需要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