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新认识的异性聊天,甚至已经吻了上去。
而聂刻柏看着窗外。
裴述京邤长的身姿非常好认,尽管是在夜色之中,却也能分辨得出,那身量修长而不失力量。
脱了西装外套的男人,身上的衬衣是越发勾勒出挺括与力量。
在月色之下,仿若是精致华美的剪影,不需要丝毫颜色缤纷,仅是漂亮的骨阔,就已经足够威慑迫人。
不需要光影堆叠,只看背影,就好看得无可挑剔。
平直的宽肩练得很好,而腰间线条收了些,长腿格外地给人错觉——还以为是秀场里的模特。
他就这样不疾不徐地,抱着夏稚。
被大衣包裹住的女孩,埋在他的肩头。
聂刻柏看着。
司机小心地为他按开了门,车门应声缓缓滑开,便颔首肃立在一旁。
裴述京把怀里女孩放进去。
唯一留下的颜色,就是夏稚的裙摆。
那一抹绿色,就这般猝不及防地,露出了衣角,尔后很快消失。
裴述京似乎回头看了一眼。
明知道不会对视,而聂刻柏却是无端感到一阵紧张,甚至有些怀疑,裴先生看的是自己。
怎么可能?
下一秒,裴述京坐进车子。
他像是忽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就这样迅疾地离开,酒池肉林仍然喧嚣,而裴先生就这样无声地离开。
车子驶出去。
一旁的主家走过来,颇有些遗憾地说,早知道裴先生做客,应该准备得更完善一些呢。
“是啊——不过他的确如人们谈论的那般,有修养而温和。”
夫妻俩吩咐人,将刚收到的礼物安妥打造一个陈列展柜,上面的卡片笔记清俊飘逸——May you have a long and loving lifetogether. FROM Kings.
复古的花体手写,如裴先生本人那般,毫无错漏,每一处都格外漂亮。
聂刻柏就这样看他们离开。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难过,好像第一次意识到,何为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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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安静行驶,风噪声音被良好地隔绝在车窗之外。
裴述京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淡漠。
漆黑夜色将他包裹。
他没看夏稚,反而翻阅着手中资料。
似乎对身旁满脸通红的夏稚,漠不关心。
夏稚伸出手,率先按下了隐私隔板按键。
男人翻阅资料的长指并未有任何停滞,只是轻声提醒:“我还没这么着急。”
夏稚:“……”
虽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非常诚实地凑过去。
“拿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