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落荒而逃,怕真惹了事被轰出去,这可不划算,有个人还愤愤不平:“咱们就这么走了?”
狐朋狗友:“不然呢?现在咱们起码身份没暴露吧,真吵起来,姓甚名谁都给挂出来,裴述京一伸手把你捏死,你要回去就别拉我下水,不然我爸到时候一定把我卡全都剪了!”
陆乐音冷笑一声,心道还真晦气,本来是感觉气闷,出来找了个吸烟亭抽烟,没想到碰见一堆猥琐男。
不过她也吃惊,夏稚竟然会来这儿。
摸出手机就打电话:“喂我老陆啊!对对对我回国了……”
得知唐宝言也在,这也是个老熟人,索性直接杀过去——陆乐音是没有贵宾包厢的,她今天来是作为vip受邀过来的,主要是为了搞点好东西回去转手。
不爱挤在大厅里,那边的好东西又要配额,不蹭白不蹭呐!
陆乐音火速抽完一根烟,奔赴她心爱的包厢去了。
三个人一碰面,竟然热闹起来,陆乐音大买一顿,辣手程度,夏稚都咋舌:“你没事儿吧……”
“好货当然是有多少来多少啊,”陆乐音就喜欢倒腾这些,“你手头的东西,有不要的,我也全盘接受,不用验货。”
反正夏稚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不是从前卖个二奢度日的时候了。
想起以前也蛮有趣的,夏稚笑了笑:“以前我还在你那儿卖过几个包,那时候你真能压价,一条褶子都扣钱。”
她和陆乐音最早认识,就是在瑞士。
手里没钱,又被逼婚,每到回到京市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固定流程——相亲,饭局,被迫成为父亲和哥哥的工具。
她不想回去。
但无计可施。
夏稚手里没钱,她的卡里余额不足。监护人除了给她缴学费之外,几乎不给生活费。
像是一种早有预谋的限制。
她的食宿费被直接缴纳,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夏稚的吃穿用度——每每回国或是有人来探望,都会给她置办行头。
当季的miumiu,很适合她这种大小姐穿。流行的c家小包包,当然也是会买。
但永远不给买真正的珠宝首饰,连流通率较高的经典款都不给。这些非经典款、又无法二手卖出高价的奢牌,显然无法立刻变现。
夏稚只好贱卖。
慢慢的就认识了陆乐音,她挺识货的,虽然喜欢屠龙刀,但是人品不错,打钱很快,而且不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