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地应了一句“好。”
“我先去洗澡,到会儿见。”
裴述京的吻落在夏稚手背,优雅得仿若刚跳完开场舞、轻柔与舞伴吻别。
随着他微微致礼般地抬起了手,浅金色的袖箍泛起灿烂却并不夺目的色泽,在滚了暗纹的白色衬衣褶皱之间,将那些许挽起的衣袖,规整得十分利落。
原本是斯文优雅的装饰用品,此刻,却更像是什么欲扬先抑。
蓬勃的肌肉野性十足,却被规整地按捺在衣冠楚楚下。
越发显得……禁欲而克制。端方的气质,透露着些许的,顽劣因子。
漆黑眸光里,闪过冰冷袖箍的金色冷光。
似是什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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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逐渐远去,夏稚抚了抚心口。
裴述京上楼去洗澡,暂时放过了先挑起战火的她。
夏稚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看时间即将指向七点钟,她起身,去厨房看菜。
林若愚也正在厨房,吩咐着加菜:“……今天刚到了螃蟹,叫何师傅做一下,他做的好吃。”
回头看见夏稚,就笑了笑:“太太,您看菜单,还有没有要添的。”
夏稚略有些抱歉地说:“我应该早点说的。”
现在弄得整个后厨都忙作一团。
菜色自然是不错,夏稚没什么想增减的。
而疾驰的商务车里,夏正松瞥了一眼妻子,叮嘱道:“端稳了,可别撒了。”
长子夏正松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密封的,撒不了。”
夏正松也是不恼,乐呵呵道:“你也别闲着,把礼物检查好,卡片什么的都没问题吧?”
初次来钺山,个中意味,夏正松咂摸得很是清楚。
这里算是某种允准。
之前他也有给女儿送过家中做的餐食,全都是送去揽阅的,也从未在家中见过裴述京。
这次却是意外得知,女儿已经住进了钺山。
夏正松忙翻找出家中的藏品,找了盒碎链子雪茄,又去酒窖拿了酒,生怕档次不够,又特意去朋友那儿借了两瓶。
他一脸忐忑,而夏致珩,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握住礼物盒的手很是用力,连关节都泛了白。
而一旁的母亲白露,却是容光焕发的样子。
乌黑头发一丝不苟地用碧玉钗挽住,黑发顺滑油亮,紫色衣裙心口处的胸针正熠熠发亮,和双耳钻点呼应,流转之间足见主人的精心妆饰。
她是标准的世家贵女,行事从未有过失礼逾矩的时候,就连此刻,看见几乎可以是丑态尽显的丈夫——白露也只是噙着一抹礼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