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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京的顽劣,只是点到为止。
夏稚实在害怕得紧,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唇,生怕闹出什么动静。
连本能的声音,都被咬得稀碎不堪,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得血红。
裴述京的指腹,轻巧地划过她的唇,失笑道:“这里,还是回房间?”
如蒙大赦般,夏稚毫不犹豫的选了回房。
但完全忽略了前置条件。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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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闭着眼睛,借着赤脚的理由,安然赖在他臂弯,被抱着下楼,起初还浑然不觉,忽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有些硌着。
只消一瞬,她就想到了原因——太尴尬了。
夏稚有点儿不舒服地动了动,没想到裴述京却更加用力,冷声道,别乱动。
夏稚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已经贴了上来。
裴述京今天穿的是烟黑色的西装,衣襟上的乌洛波洛斯蛇胸针,质地冷硬,有些尴尬。
两个人也算是几天未见,裴述京最近忙着北美并购的生意,长期待在那边,这次临时回来,也是仓促决定。
臂膀仍然温暖,只是有些硌人。
夏稚嘤咛一声,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舒服。”
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发过高烧,浑身冷热,梦魇不断,从此对滚烫的滋味避而远之。但相应的,许喜粤曾经吐槽过,说夏稚是个娇贵身子——去冰岛旅行,夏稚裹得最厚,一点冷夜受不得。
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真的很难伺候。而现在却是炙热与冰冷的镶钻胸针触感。
朱红丹彤,仿佛是会染色的明媚,瞬间铺陈开来,像是浸透了的羞赧。夏稚的声音微弱,裴述京拢了拢她的发,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
夏稚娇气,微微侧脸,显而易见很嫌弃他指腹的茧子。
“蓝慎,”她倏尔睁大了眼睛,“你的手指好粗糙啊。”
陌生的名字,让男人微微一顿,却很快掀了眼皮,慢条斯理地收缓了力气,却还是带了一抹顽劣,跳过这个问题,问道:“哪里?是上面,还是下面?”
很显然。
答案是两者皆有。
夏稚有点气恼,但身体完全被禁锢住,难以动弹。
裴述京少有这样调侃她的时候,似乎找到了乐趣——他鲜少有顽劣的时候,就连青春叛逆期,所谓的反叛,无非也就是背着15L的行李,去速穿徒步。及至年长,总是温和待人。
旁人说他,克己复礼。而他此刻,却并非克制自持。
烟黑色的衣领上,安然别着的蛇形胸针,通身阴鸷,本是阴冷寒冰的金属触感,蛇头的眼睛用了坚硬的红宝石镶嵌,突兀地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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