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前来。
没想到,最终裴述京却是独自前去,神色一如往昔,平静中泛着淡漠。
有老头子忍不住问:“阿慎,你媳妇儿呢?”
裴述京平静地说:“联姻而已,就不带来给诸位看了。”
语气平静到有些疏离,教人立刻放下怀疑。
这消息传了出去,大部分人都放下了戒备,包括陆抚筝。
但姐姐当时嗤笑道:“你清醒点吧阿筝。”
“裴述京他地位超然,想嫁给他的人,不计其数,他需要联姻?当年位置最不稳的时候,他都没松口,现在结婚了,你信是为了联姻?”
“再者说,哪有地位超然的大佬,和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联姻的?”
姐姐的话犹在耳畔,但陆抚筝仍然不觉得自己输了。
裴述京失踪甚至重病,在疗养院住了那么久,虽然股价维持稳定,但圈内有点本事的,都打探到了。
而拍卖会那日,夏稚的反应,瞒不了人。
她不知道裴述京生病。
她和裴述京,确无感情。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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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丝睡袍有些滑落,削瘦的肩膀甚至担不起一丝吊带裙重量。
夏稚睡相显然不佳,窝在大床一角,被子也蹬得乱七八糟,肤若凝脂,在浅碧色的睡裙衬托下,像是一汪丛林深处的浅湖。
泛着熠熠的光。
裴述京缓步走进来,宽厚的掌心握住她的双足。
触手微凉。
夏稚感受到触碰,懵懂睁开眼睛,琥珀色的双眸,因为困倦而露出过分天真的表情,毫无意识地勾魂摄魄。
裴述京喉结上下滑动,唇角抿得平直,将夏稚“塞”回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
“起床了。”
夏稚迷糊了半天,几乎又要沉沉睡去。
闭着眼睛,大抵是最近对裴述京放松了警惕,完全忘记了他的威慑迫人一面。
直到男人声音闲闲响起:“夏小姐,换衣服的事,需要我代劳吗?”
“……我马上起床。”
今天勉强算个好天气,晴朗之中微有寒意。
尊贵访客迟迟未到,夏稚索性裹了件毛衣,到花园里去看花——她不怎么喜欢植物花卉,之前单独住在此处,只准佣人定时过来打扫,花园算是有些荒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