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药膳开胃。”
穆卿云托腮看他,笑着点头:“好啊。”
“你现在身子虚,胃口差,得少食多餐,应该多吃些温润易消化的东西,要不以后每隔一个时辰我就给你送些小食过来?”
“可以。”
“以后你吃饭用药我都得在旁边盯着,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好。”
穆卿云像是纵容着闹脾气的孩子一般,无论他说什么,都温声应下。
秦砚见她一碗药膳半天没动几口,忍不住直接端过碗:“还是我来喂你吧。”
穆卿云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房间门被敲响,知微带着一位大夫走了进来。
秦砚眼前一亮,连忙放下碗,起身道:“大夫快请坐,我夫人身子一直不好,劳烦您好好诊诊脉。”
“好……好……”
大夫有些心虚地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跟他直视。
穆卿云看了知微一眼,见知微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心里便有了数。
她顺从地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客气道:“有劳大夫了。”
“夫人客气……”
大夫瞟了她一眼,只看脸色便知气血已经亏空到了极点,只怕内里更是五脏俱损,药石难医。
可惜了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年纪轻轻就病成这般模样。
他心里这么想着,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间,越是探脉就越是心惊。
这脉象细若游丝,无根无气,简直说是将死之人也不为过,这位夫人居然还如此淡然地坐在这里,想必也是早就知晓自己的情况。
秦砚一直紧盯着大夫的表情,见他神色几度变幻,一颗心也不由高高悬了起来。
“怎么样大夫?我夫人她身子可有大碍?”
“这……”
大夫欲言又止,余光看见身后的裙角晃了晃,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
于是他只好收回手,捋了捋胡须道:“夫人底子偏薄,应该是先天不足,再加上一路劳顿染了风寒,所以才会这般精神不济,昏昏沉沉。”
秦砚见他说得含糊,立刻追问道:“她如今嗅觉味觉都有些不灵,偶尔还会昏迷,应该不只是风寒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