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人手,把之前的账目再梳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对了,”肖兴德眉头一沉,“还有那罗邦……没想到还真让他给逃了,竟然还这么巧,在城外碰见了钦差大人。”
“是啊!”
范世垣拍了拍大腿,压低声音道,“这厮不仅偷走了库房里的银票,关键是还带走了那本河工收支的底账!这账本若是落在了钦差大人的手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倒是不傻,知道带着账本才能保住这条狗命。”
肖兴德冷笑一声,“外面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吩咐下去,调动所有暗线,全力搜查他的下落,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直接就地灭口!绝不能让账本落在钦差手里!”
驿馆里,秦砚跟穆卿云汇报完宴席上的交锋,外头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幽州水深,你明日去州衙查账,多注意注意肖兴德身边的人,切记不必操之过急,安全第一。”
秦砚想起今日遇袭的惊险,不放心道:“这驿馆安全吗?肖兴德会不会又派人对我们暗中下手?”
穆卿云微微摇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敢在明面上动我们。”
卫凛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拧着眉头盯着穆卿云的脸看了一会儿。
“行了,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转身走向门口,冲秦砚扬了扬下巴,“还不走?”
秦砚去根本不动,“小姐高热刚退,身子还弱,我怕夜里再出什么状况,还是留下照看好了。”
卫凛“嘁”了一声,“外头大夫都候着呢,还需要你盯着?你一个伤员,要是半夜倒下了,难不成还指望时雨来照顾你?”
“不会!”秦砚梗着脖子,坚持道,“我的伤没有大碍,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你……”
卫凛还想说什么,穆卿云却抬手打断,“无妨,就让他留下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