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但是尽量不要伤人性命,骚扰为主,引守卫出来追击后就撤,都明白了吗?”
众人点点头,齐声道:“明白!”
谢永端坐在府中书房,正在为了钦差的事情头疼。
“这秦砚,好酒好肉他不吃,歌舞宴席他也不去,说什么也不理,天天就扎在我那州衙账房查账,这样下去,我那点猫腻迟早被他查出来!”
他这几天急得坐立难安,嘴里都长了一圈燎泡。
身边的心腹师爷上前劝道:“大人,既然那钦差大人油盐不进,不如属下安排几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去试试枕边风?”
“啧,”谢永咂了口茶,抬头瞪他,“那秦砚的夫人,相府千金还在驿馆里面呢,你想害我不成?”
“那穆小姐自从进城那天之后就没露过面,听闻体弱多病,性子冷淡,估计跟秦大人感情也一般,只是名义夫妻而已。”
谢永听着,若有所思:“难道秦大人是因为夫妻不睦,无处排解,所以才天天一门心思待在衙门里?”
师爷一拍大腿:“是这个理儿!”
“行吧,”谢永松了口气,摆摆手,“你去安排几个知情识趣的,回头让她们乔装成侍女,悄悄送进驿馆,别惊动了旁人……”
“大人!大人不好了!”
谢永话还未说完,一个小吏就急匆匆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启禀大人!城门外有山匪作祟,拦路骚扰过往商队,还在城郊四处劫掠,连百姓的口粮都不放过!”
“什么?”
谢永拍案而起,眉毛都竖了起来,“哪儿来的山匪?来历和底细都查清楚了吗?”
小吏擦了擦汗,摇头道:“还没,那群山匪一得手就跑,消停片刻又来!抓又抓不到,赶也赶不走,跟苍蝇一样烦人!”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着钦差在涿州查账的时候来……”
谢永咬了咬牙,立刻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赶紧带人去围剿,别让事情闹大,传到钦差耳朵里。”
“是!”身边人领命而去。
谢永背着手在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还是觉得不妥,索性一甩衣袖,决定亲自去看看。
涿州城中最热闹的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