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郁森可能刚巧在看手机。他说, “我做好攻略发给你”,说完就不见踪影。
柏襄不由得叹了口气。
上次吵架后,两人艰难地重归于好。然后,乔郁森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奇怪。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他对她过于百依百顺。
柏襄甚至害怕他在委屈自己。
回到实验室,柏襄屁股还没坐热,谢俊泽就找上门来了。“嘿,小柏!”
好好先生笑容灿烂地朝她挥挥手。
柏襄的脸上盈满笑意,腿却黏在凳子上,弧度微弱地转身。“谢总,有事吗?”
“别叫我谢总,太见外了,叫我俊泽哥吧。和你谈谈心。”
柏襄的笑容忽然变得更僵硬。
绝了。她今年捅了什么霸总窝?
一个两个上赶着和她谈心。
“您,请!”柏襄微微俯身,朝空位上伸出手。
“就是这个味。”谢俊泽喜冲冲地咧开嘴,笑了。“你和乔郁森也越来越像了。他阴阳怪气的时候,也喜欢一个字一个字顿着说,还偷偷咬牙切齿。”
柏襄张开嘴,极力澄清:“谢总,我可没有咬牙切齿。”
“是俊泽哥,”谢俊泽默默瞥她一眼,“女孩子是比乔郁森可爱,就算在阴阳怪气。”
柏襄:“……”
她拆下手套,去里间冲了杯热茶。出来时,谢俊泽已经自来熟地翻看她放在桌面上的实验数据。“实验室只有你一个人,新产品研发还顺利吗?”
“还行吧,反正项目也搁置了,我就找点事做。您要和我聊什么呀?”
热气挥发,烫散了谢俊泽心底的思绪。
他抬眸,笑对柏襄说:“聊聊你男朋友。听说,你们最近闹别扭了?”
白雾升腾,模糊了柏襄的半张脸。
“我们早就和好啦,还打算清明假期一块出去玩呢。”
“原来如此。我看他最近还是郁郁寡欢的,还以为你们——”谢俊泽拖长尾音,好像打算就此作罢。
柏襄急忙问:“他为什么不高兴?”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谢俊泽耸耸肩,“你也知道,乔郁森这个人,很怪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但那时候不熟。他人小鬼大,见我也不喊哥,直到现在。”
“哥。”
谢俊泽刚说完,柏襄立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