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玩手机,我不能玩,这不公平。”
“我又不是病人。你就看报纸吧,报纸多好看!爱看报纸,是成功老板必备的优良品质!”
乔郁森顿了顿,又说:“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人,要联系。”
柏襄手指忽地一顿,没过几秒,又开始移动。
“谁呀?”她问。
“重要的人。”乔郁森扭过头来,解释道:“我们每天都在聊天。但是我住院以后,手机就被你管着,她肯定很着急。”
柏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
她不是不能理解乔郁森此刻的心情。
“给你,就玩10分钟。”说完,柏襄闭上眼睛,嘴里开始计时:“1,2,3……”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乔郁森乖乖把手机还给她。
柏襄走到插头旁,帮他充电,顺便把自己的手机拔了下来。手机的面容识别功能很灵敏。她一靠近,屏幕就亮起,期待已久的信息弹出。
Sean说:【果果,我又生病了。刚刚才睡醒T T。】
【如果没能及时回你信息,对不起】
好可怜,柏襄心疼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的苦命鸳鸯。
一个生病,一个陪老板生病。
—
柏襄躺在陪护椅上,把天花板数了三遍。她连游戏都玩腻了。
期间,谢俊泽打来电话跟她解释:国庆假期,好的护工阿姨很难找,他还在努力,让柏襄帮帮忙,到时候按三倍加班工资补给她。
人命关天的事情,柏襄只得说好。只是手里那张薄薄的陪护证,被她攥得很皱。
五点多的时候,她打了一桶热水去浴室里擦了擦身子。
回来时,乔郁森一直盯着她看,似乎欲言又止。
柏襄看看空水桶,问:“你想洗澡?”
乔郁森点了点头:“很想。”
“你昨天发烧,本来就不能洗澡。”
“我现在不发烧了。就算不能洗澡,擦擦身子,总行吧。”
柏襄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心下传来温暖。乔郁森的额头已经不烫了,裸.露在病号服外的鸡皮肤,也透出那种健康的粉色。
“好吧,我去问问医生。看他肯不肯可怜可怜你。”
得到答复后,柏襄又打了一桶热水给乔郁森。
乔郁森的手上还留着留置针头,不太方便。柏襄帮他把水抬到浴室里头。她站在门外,不敢走远,毕竟乔郁森有可能突然腿软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