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一打听,才知道清清当初加了他们之后都没什么后续发展,所谓的多次更换男友,不过都是为了气季家的人。
所谓白月光学弟,更是没有这么个人。
那么,他这么多年以为的,清清就是喜欢年轻羞涩的学弟这条是错误的,喜欢看腹肌胸肌发达的赛车手也是错误的,会家务的少年感男妈妈也是错误的。
不对,腹肌胸肌她爱摸是真的,看他进厨房的时候她确实也带着欣赏的眼神,还是要辩证地看待这个结论。
总之,这么多年学的东西也不算全错,能取悦到清清一切都值得。
而现在是生命最后一刻,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本性,手掌心挽上言清的后颈,覆上了她的唇。
呼吸交缠的喘息间,傅云川微微偏了一点给她换气的空间,同时道:“清清知道了吗,我本性就是这样。”
“唔。”
“一点都不乖。”傅云川说完,继续了这个吻。
没有理智的情欲几乎烧毁两个人,傅云川心中愉快的烟花炸裂得高扬至喉间,清清没有拒绝,没有讨厌他。
当初的新婚之夜也许只是一个误会。那时她高冷的推开他,给他递了一杯温水,说不定只是看他累了。
清清关心他,清清好。
言清被亲得大脑空白,觉得他真是学东西太快了,记得来这个世界第一次接吻时他还很生涩地只会啃,还需要她引导。
不过很快,接下来言清又感到了他的床上手法潦草,不是说糊弄的意思,而是他似乎非常系统地学习过了但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有些莽撞但又不怎么粗鲁,虽然没什么经验可言,但言清还是爽到了。
且在后面的次数中,傅云川越来越得章法,言清灵魂几乎飞出高天之外有些飘飘然。
学得不错。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浓烈如酒,在深夜才渐渐减淡,清洗过后的傅云川依旧体温高热着,对言清来说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有些灼人,她本身体温是比普通人低的。
但言清靠在他怀里,准确来说是靠在胸肌上,没打算远离,反而转了个身,将脑袋正面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