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放伯爵遗体的房间。”管家声音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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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并不昏暗,烛火够多,明亮晃眼,长桌上摆放着伯爵的遗体,上面盖着白布。
噩梦坐在一旁的椅子里,将头仰在靠背顶端,闭目养神。
这是他习惯性思考的动作。
地下室的房门被推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噩梦也没睁眼,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个极轻的东西盖在了自己的额间,遮住了双眼,原本闭着的眼睛能感受到烛光的暖意,现在漆黑一片了。
言清靠近了他。
刚刚扯下烛台旁的装饰黑纱扔到他脸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单纯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好看,适合把眼睛遮起来。
噩梦的头仰得很平,导致喉结凸起得格外明显,下颌线延伸至耳下的弧度利落清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跳动。
今天他没有穿外套,深灰的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锁骨那一片皮肤,还能稍微可见胸膛的轮廓,微微起伏着像一片被风拂过的浅丘。
薄薄的黑纱边缘垂在他的颧骨两侧,跟皮肤的白反差极大。
言清没忍住,爬坐到了他身上,微微俯首就吻住了她想采摘的那片柔软。
噩梦垂着的手抖动了一下,显然有一瞬间的诧异。
但他接受得很快,不出瞬息的功夫,不仅唇瓣反客为主,就连低垂着的手臂也抬了起来。
劲实的小臂搂住了怀中娇软的腰肢,青筋因手臂垂落太久而明显,此刻又血液沸腾,血管跳动着无一不在昭示他的激昂情绪。
只可惜,言清只给了他片刻亲吻时间,很快就抽离,噩梦不可抑制地向前索求追了半寸,又被她按了回去。
喉结在烛光下又滚动了一次。
言清低下头唇瓣贴在了那枚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噩梦整个人的肩线都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要命的东西刺中了他的要害,连呼吸都重了一拍,胸腔鼓起又缓缓落下,耳根后红得像煮熟的虾。
“惩罚。”
刚刚他捏她腰间的时候,手太烫了,指腹的温度有点烧到自己了。
她忽然觉得,南枝说的其实也没错,培养感情途中确实会有这种感觉。
言清从他身上下来,摘下了他搭在脸上的黑色纱布。
“睁眼。”她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