蜴了,任何一只变异动物都没看到,看起来就像是末世前一样安全。如果不是满地血污、尸体和灰烬的话。
用周彦华的话来说:“那边挺干净的,就看见了一些漂亮的玫瑰花,没有攻击性,大小也像是没变异的。”
那些玫瑰花无故出现很让人怀疑,但末世里变异的玫瑰花,他只在安顺那片玫瑰园见过,离贵阳还远得很,不会跳跃扩张到这边来。
而且按数量来说,也不像是扩张来的。
虽然不需要收拾残局,但收集宝珠的报告还没整理好,周彦华口述完情况之后就离开了。
傅灼夜手指按在桌沿上来回剐蹭,他不在意那些变异生物,只要不影响到从小车河引水过来这个项目,都无所谓。
他一个人在办公桌前坐了好一会儿,才认真地将抽屉里的结婚照相框重新拿出来,摆回到桌面上。
再次看到相片中幸福笑着的季白清,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
灵魂带来的熟悉感无法骗人,无论如何,清清死而复生都是上天的恩赐。
她不记得他了,也不喜欢他,甚至还是诺亚基地派来的间谍。
没关系,只要她还在身边就好,感情可以培养。
只是……她昨晚上居然会觉得他有脏病,为什么,他这么多年自诩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近距离接触过。
还是说,像他想的那样,问题不出在他身上,而是清清重生的这具身体受过太多苦,才会下意识害怕。
傅灼夜皱着眉,回忆了昨晚上每一刻,言清沉醉享受的模样不是装的,她确实在渴望沉沦,似乎很久没有过这样舒畅的时候。
甚至于她在呜咽动情的时候竟然还喊了一声“daddy”,原本他只当是她胡言乱语,可现在神思清明下来,他不敢往下细想。
是谁教她这样喊的?
又是年纪多大的人陪伴过她?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没有早些扩张自己的领地,对周围几个城市的基地都处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现在想想,他的一切痛苦是自己造成的。
是他没有早日接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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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洗漱完后换了件挂脖的短款小红裙,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会儿自己。
这个世界的身躯果然强力,开荤开得那么过分,都没有任何没有不适感。眉梢眼角散发出一种慵懒又餍足的味道。
一个字,爽。
只是身上暧昧的痕迹有些明显,裙子遮不住,肩窝、锁骨、大腿上都是红痕,不过她平日也不出门,大不了就是今天少逛一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