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乖巧可爱,我一定要想个法子,为她搏一条安稳的出路。】
【安弘五年立春小雨
这次选秀,我大概是躲不掉了。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进宫便进宫。
我不能再让父兄冒着受罚,甚至丢官获罪的风险,四处奔走为我疏通门路。他们虽不是我真正的至亲,但我在闻家衣食无忧十几载,不能全然不顾及他们。
再说,入宫未必是坏事。若想推行前所未闻,世人难以接受的东西,唯有靠近权力根源,才有一丝实现的可能。
另外我也察觉,如今这个大宋,和我历史上的宋朝有些出入。当今这位圣上的名讳,我没在上辈子的历史书里见过。那,这个世界的走向,会不会和原本的历史有所不同呢?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我行事不拘小节,性情古怪名头早就传出去了,往后很难寻合适亲事。与其一直在娘家门上吃白饭,入宫或许也是一条不算差的出路。
更何况能不能被选中还不知道呢。】
【安弘六年除夕天气阴
入宫还未满一年,如今提笔,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写起。
我的日子早已天翻地覆。
作“闻才人”倒没有预想中难熬,更没遇上什么勾心斗角的<a href=tuijian/gongdou/ target=_blank >宫斗</a>,想来是我位份低,那些娘娘根本不屑将我放在眼里。
官家……也和我之前设想的模样全然不同。他居然很年轻,容貌英俊,性子也很温雅,待人甚至称得上体贴赤诚。
先前,我用自制麻药给老来偷吃的大黑猫做了剖腹产手术。天菩萨,我哪里晓得它是太后大娘娘的心肝宝贝啊!
若不是官家替我求情,眼下我只怕已经在房陵被耗子咬了。
我承认,看着他认真听我讲述剖腹产的那一刻,我确实有些心动了——他是这世上头一个信我这些“仵作手法”的人。
他不仅信,还很鼓励我。这段时日,宫廷内有关外科的医书我读了个遍,颇有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