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她忽而又想起自个儿上辈子买包的事儿:银行卡上的数字越来越大后,姜宝珠也去某奢侈品牌抱了个大牌包回家。
或许是孤儿的生活烙印太过深刻,又或者拥有即祛魅,总之那包背了没多久,她便开始索然无味,还后知后觉心疼自己的钱包。
——这包连真皮都不是,凭啥卖这么贵啊!
而后,那只大牌包就被束之高阁,姜宝珠也再没买过奢侈品牌。
如今穿越千年,一路误打误撞做起生意,她居然开始理解,或者说,看得明白——明白后世为什么总有人排队进店,配货买包,也理解面前这些为一株花一掷千金的宾客。
后世奢派卖的不单是包,她们今日卖的也不止是糖。
还有服务。
是被妥帖服务,特殊对待的情绪价值。
更是这些“定制”,“品味”,“独家”,“级别”带来的身份和排场。
她们将糖分成三六九等,又给会员制划分等级。可早在她们分级之前,人便已阶级群分,且惯借外物级别,彰显自己的地位身份。
级别越高,身份便越尊贵。
尊贵,又代表稀缺。
越稀缺,就越有人争抢。
所以,她们这级别最高,月付千金的紫金至尊会员,卖的又是什么呢?
是高阶糖品,稀缺糖塑。
更是符合汴京上流生活方式的一份风雅和体面。
或者说,是一张上流生活的体验券……
“当然,各位若看得入眼,将宴席设在这牡丹园中,也未尝不可。”杜克柔抛出最后一重福利,同时意有所指地望向前庭。
立时有人心领神会:“杜掌柜是说,能在这花王株旁办席?”
“嚯,是单与我一家办席面,还是同旁人共赏啊?”
“自然是独家席面。”杜克柔道,“园内一日只接待一席贵宾,可提前预约花期——可待花王再度盛放,亦或落英初歇。无论宴席,雅集,亦或友人小聚,园内皆可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