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且静候菩萨大发善心啦!”
杜克柔轻哼:“油嘴滑舌。”
二人说笑间步出洗面行大门。
“杜掌柜!”
姜宝珠回头,见高掌柜疾步而来,身后还随着五六名中年男子,皆是商贾打扮。
一行人急冲冲气汹汹,一瞧便知来者不善。
杜克柔神色未变,从容迎前一步:“高掌柜,有何见教啊?”
“杜掌柜何必明知故问!”高掌柜怒道,“你毁我金珊瑚一事,总该有个交代!”
“甚么金珊瑚?”杜克柔一脸讶异,“高掌柜可不要信口污人。”
“你门前护卫对我全家上下严防死守,纵是一只杜姓的蚊子都飞不进丰泰楼——如今出事,倒赖我头上了?”
高掌柜重重哼出一声:“杜娘子莫再装腔作态!那墙洞你不是都堵上了?”
“墙洞?”杜克柔黛眉一横,“高掌柜怎知我院墙被人掘了洞?莫非……”
她讥诮轻笑,一语双关:“是了,高掌柜可是最会掘人墙角的。”
“……”
高掌柜嘴角微抽,下一刻面皮上又挂出笑:“求贤若渴本是常情,又不是上不得台面之事。”
他忽而转向姜宝珠:“老夫昨日所言,姜娘子考虑得如何啊?”
姜宝珠这厢只看戏,不成想这火忽就烧自己身上来了。
她只笑笑:“高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日不是已然言明了?”
高掌柜轻捋须发,哼声:“良禽择木而栖,我劝娘子三思。”
嚯,这是在威胁她么?
姜宝珠扯了下唇角,正欲开口——
“三娘。”
扭头看见来人,她微怔,随即一惊。
“林二哥儿?”
姜宝珠都快忘了有这么号人。
时至今日,街坊四邻,乃至爹娘琦姐儿都还以为原身落水是为这林二哥。怕引她伤心,没人在姜宝珠面前再提这位进士新婿。林家和姜家也再无来往。
怎的今日忽而又冒出来了?
走到近前,林暄叉手一礼:“三娘别来无恙。身子可是全好了?”
上回见这林二哥,他还是一文弱举子,腼腆新郎。如今已锦衣华服,举手投足间也俨然矜傲做派。
看来<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日子过得不错嘛。
姜宝珠微颔首:“本无大碍。有劳林二哥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