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了几个单子,待会儿回去抓紧画,马上就有周转的钱了。”
除了图册,还有许多商人找他订制些挂在家里的画,裴照君什么画法都擅长,那些做生意的就喜欢这样好说话的,还能照着自己喜欢的挑。
前些日子同裴方海来往密切的一个生意人,找他定了副骏马图,挂在家里引得多人赞赏,正巧那商人就姓马,这图既气派又和他的名字有了映照,一时间许多商人拿着自己的姓名来找裴照君,都是问他自己该选个什么意象才好,既豪气吉利又能和自己对应上。
裴照君对他们这样的要求来者不拒,认真地按照他们的姓名挑选,沟通时又很耐心,一传十十传百,清源县的商人都晓得了那裴家的秀才儿子如今做着定制书画的生意,买来的画无论是挂在书房还是偏厅里,都很适合,显得他们也挺有文化。
去听雨堂买字画,既能跟上这股潮流,还能给老裴拍个马屁,主要这裴家小子没有那些书生的臭毛病,自家也做生意,可不会瞧不起他们这些大老粗,画得也是又快又好。
江栀被他的话逗笑,“不怕,咱们慢慢挣,手艺在不怕挣不到钱。”
只要两个人都向着更好的方向一起努力,就不怕未来的日子辛苦。
她不需要未来的夫君是什么高官显贵,只要对自己好,互相陪伴、心意相通,比什么都好。
如今他们两人常常能见面,感情比之前更浓,江栀总觉得中秋那时候就该是情感浓度的最高点,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的腻歪没少一分。
依偎在裴照君的胸膛里,江栀突然抬头,不小心撞到裴照君的下巴,“还真得再找你借点钱,马上铺子快过周年,置办的东西都没钱买了。”
现在家里剩的钱只够明天买菜了,总不能再去问人家小孩子要钱。
裴照君揉揉下巴,乖乖应承下来,“等我去找父亲拿点。”
他是真没有半分找长辈要钱的羞耻,这坦荡也受江栀感染,既然家里有条件,自己又有急需,干嘛要撑着面子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