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太大,听到后面却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这怎么听着像是当初带头来找她麻烦的李大啊。
同样本业是在码头扛大包的,又做这样的脏活儿,还都姓李。
江栀犹豫了一会儿,才和李叔对了下长相,等她把大概的长相说出来,李瓦匠第一次在她面前变了脸色。
“这个孽障,竟然还找了你麻烦!”李石听她这话气急了,要不是这丫头机灵,她的生意就得被人毁了。
江栀心里叹气,害到了自己是不好,但,害其他人同样也不对啊。
可是对李叔这样的境况,江栀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他们父子已经断了联系,李叔并不纵容儿子,只是实在是劝不动他。
镇上允许这样的行当存在,也不能报官解决,若是完全的陌生人,江栀还得说一声被打得好,但这跟熟人沾亲带故的,她就不能这么想了。
只能寄希望于李大被打后反思自身,能够从此改了。
江栀咬几下嘴唇,安慰了李瓦匠几句,“李叔,我没事。李大哥那头……你也别太伤心。”
李瓦匠恢复了心情,朝她道歉:“替这孽障跟你赔个不是。”
江栀赶紧摆了摆手,这事儿又不是李叔犯的,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上次那个找她麻烦的背后人还没找到是谁呢,如果李叔能让李大说出来,她就能得知真相了。
李瓦匠听她这么说,立刻揽了这个活计,都没来得及喝口水,转头就去了儿子的居所。
他请了别人帮忙照顾儿子,因此也很清楚钥匙的位置,这些日子李木难以起身,钥匙就放在门口。
李木正病殃殃地躺在床上,那群人不想闹出人命,因此他没什么别的大毛病,就是浑身疼,日夜都睡不安生。
听到门外的动静,他还当是照顾自己的小弟来了,谁料却是许久未见的老爹。
李瓦匠来势汹汹,本想劈头盖脸教训他一顿,但自己有最主要的任务,万一直接和儿子吵起来,岂不是误了原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