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有又何妨?
她回抱住他的脖子,得踮起脚才够得着,贴在他铁一般的胸肌上,那胸肌顿时跃动了一下。
然后,伯颜毫无顾忌便吻了下来,浑身越发热如炭火,烧得她肺叶中都是不管不顾的火焰。
不过,倒也没有再进一步,在他双手本能地在她身上游弋的时候,董清抒及时松开他的脖子,说了声“不”。
“你不愿意?”伯颜疑惑地问。
董清抒说:“我只是你的人质。”
伯颜欲说什么,欲说还休。好久点了点头,说:“我慢慢等。”
等什么?董清抒想问,但又想,无非是等他打胜仗,等他可以放松下来想个人的事,等他有资本和她的国家谈。
但他会不会又像朱立坤那样,嫌弃她的过往?
想着,董清抒又灰心起来,告诉自己:最不宜动心,情深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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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喟拿着几张文书回到家中:“阿侧,两件事。其一,京里再次加急送来了太后的懿旨,说‘皇帝北狩,国家无主,皇弟成王贤明,宜承大统,以安宗社,慰四海臣民之望。’这是太后无奈松口,李首辅他们才可以奉敕立新君了,宣旨使和兵部尚书已经急马飞驰固原;
“其二,伯颜很勇猛,找准了马哈木屯军之地打了几场大胜仗,现在马哈木仓皇逃窜,我预估他会往石门关而来。”
侧寒问:“等等,马哈木为什么要来石门关?他觉得他一定打得过我们的三边驻军?现在榆林总兵和甘肃总兵也已经到了固原附近驻军,所带人马甚众,马哈木不是自寻死路吗?”
顾喟笑道:“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想想,马哈木手中有谁?”
侧寒明白过来:“他手上有朱立垣,想用朱立垣来叫开我国门?朱立垣要这么做,不就是开门揖盗,成了国家的罪人了吗?”
顾喟笑道:“所以他已经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我们唯只要让成王迅速登大宝称帝,大家就能齐心协力把外虏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