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咯咯咯”打架,只等为首那个英武的小伙子揭开轿帘打量时,他才说:“别杀我,一切都好说。”
“成王?”那小伙子问。
朱立坤摇摇头。
那小伙子“刷”地拔出腰间弯刀架在他脖子上:“成王?成王不杀。”
朱立坤只能点点头。
瓦剌人嫌轿子慢,把朱立坤身边的近百人塞在简陋的马车里,又指着一匹高头大马问他:“你,骑马?”
朱立坤左右为难:马车,又小又挤,他实在不愿意和那些臭烘烘的太监挤一起;骑马,这瓦剌马又高又大,他怕自己骑不好。
犹豫了一会儿,那个瓦剌小伙子不耐烦了,把他拖过来像麻袋一样脸朝下丢在马鞍上,自己再骑上去,一声吆喝,马飞驰起来。
朱立坤在马背上颠得快吐了,鼻子里都是马身上的味道,好容易等到这群人停下来休息,他才狼狈地爬下来,喘着气说:“我还是骑马吧……”
作为皇子,是会骑马的,虽然天寒地冻,但骑起来就不冷了。
身边那个小伙子的马嚼子用金子做的装饰,挂着银子做的铃铛,小伙子自己厚毛的蒙古袍里面,也露出锦缎的衣领。
朱立坤问:“你在瓦剌,也是大户人家的吧?”
小伙子看看他,笑道:“我和你差不多,你是成王,我是汗王的小王子,叫伯颜。”
“失敬失敬。”朱立坤在马背上拱拱手。
伯颜也回礼,笑意可掬。
朱立坤眼角余光看见四周都是瓦剌部的人,自己一个人又不认路,马又是人家的,训练得一个唿哨就服从命令——看来要在这狂风暴雪中逃跑是难了。
“骑了好些天马,风餐露宿地终于到了瓦剌部的一处聚居地。”朱立坤对顾喟讲述道,“说起来是瓦剌王子,其实远没有我们这里的礼制,也就一点没有架子。他们搭起毡包,燃起篝火,妇女们宰羊杀牛,男人们倒酒端肉,用待贵客的礼仪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