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吃的。”
带头每一碗都大口吃,味道嘛,也还能吃。
晚上,张盛去自己屋里睡了,侧寒才对顾喟说:“你不是有创药吗?解开手上的布,我给你涂点药。”
见瞒不住,顾喟只能从袖子里伸出手,手指上包的布拆开,指头上几个刀印子渗着血。
“不疼。你别担心。”他抢先说。
侧寒嗔怪地横了他一眼:“是呢,比你屁股上挨廷杖的伤可轻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侧寒笑道:“你不是说,这是‘虽辱身殿廷,而朝绅视之有若登仙,天下因是慕之’吗?怎么就不让我提呀?”
闺房之内,他尽可以跟她撒泼打滚,与她一道滚在床上,撒赖道:“因为给你一说,屁股也跟着疼了,你要不给我好好揉揉,我明日就疼得不能起床理军饷银子了。”
侧寒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却之不恭,伸手抚过去。
他轻轻抽气,肌肉一抖,然后闭目享受她温柔的掌心。
已经将养得摸不出什么伤痕了,而且这段时光他跟着军营里操练,骑马步行,肌肉又结实饱满了。
顾喟感觉她的手先或还敷衍,渐渐也带着些挑逗和享受的意味,从上至下,腰背与腿都被带过。力度时而如春风拂过,时而又如深耕细作。
他愈发煎熬,又只能煎熬。
小心地凑近回揽,低声调笑道:“我好不好?”
“当然不好。”
“不是……我这身段,好不好?”肌肉一绷,她手心所置的腰间顿时修短合度,硬且有弹性。
她叹口气:“再好,也写了休书了,又不是我的人了……”
他气得笑,再次滚到她怀里:“你把休书拿出来,我现在就吃了它。”
享受片时没有理智的时光,缠绵累了之后还是会讲些战友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