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独厚的军情、民情消息网——三边地区,事实上手无兵权的总兵,必须有自己的渠道来掌控住地方和卫所,才能在真正需要用人和用钱的时候,不被地方和卫所掣肘。
顾喟看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侧寒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问道:“怕不怕?”
“不怕,但是……”
“你不用担心我。”侧寒笑道,“你能对付首辅,还对付不了一个地方豪强?你有贤臣能吏的光环,有替国家征饷解救成王的旗号;我也有爹爹在邓镇台身边的背景,不拿出休书,我还是你的妻子。当然,你既只打算要钱,就不用把人逼到山穷水尽,两家大户自然不得不咬牙出饷银。”
顾喟点点头,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侧寒又笑道:“想夸夸我?但是一向嘴毒不会夸人?”
“你呀……”他皱眉笑道。
侧寒摆摆手:“停,停。我才不缺你一句夸,就像也从来不在乎你对我的贬损和打压。你多用脑子在对付那两家大户上吧。”
顾喟只能悻悻闭嘴。不过他也想:是啊,自己确实不会夸人。她这等女子,说“贤良”都不足以表达她的能干,勇气和智慧兼具,正气和机变共存,从不显山露水,也没有磅礴的野心与欲望,却在每一个重要的时刻能协助他力挽狂澜,又为他之后的名望铺平道路。
大概也唯有闭嘴,否则每一句夸赞的话都表达不出他的实心钦佩。
当顾喟气定神闲坐在齐大户的家中,与张知县一起,在齐家家主齐千秋面前喝茶时,胸有成竹的模样让齐千秋心里也忐忑不安。
“顾大人、张太爷,两位驾临寒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齐千秋以退为进,先问道。
顾喟笑道:“听说齐家的三公子,在礼部做员外郎?”
“侥幸,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