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翻案。”
武夔紧张起来:“司空仪那案子要查起来……”
当年做的恶,武家的命都送掉也不够抵偿。
武省身冷笑道:“还有你在户部倒卖商引和把持厘税的事,也不妨让他们查。”
“爹,儿子不明白!”
“你糊涂。”武省身喘几声道,“这两件事是我们主导的吗?背后难道不是皇上?……一旦查起来,会查到谁头上?”
“啊!”武夔恍然大悟,“扯上皇上,我们就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武省身点点头:“只要皇上不愿意人查,天大的事,反而没事;屁大的事,倒容易成为皇上抛弃我们的借口。还有最后一步棋……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有落子了。”
“还有,”他微微眯着眼睛,“你身边的人,你要筛查,不能留着隐患。”
“是,儿子身边,应该还是可靠的。”
武省身说:“可我看到你那二女婿写的青词——看着寻常,其实有‘骨头’啊。”
武夔从来没往顾喟身上想过,不由一呆。
离开父亲屋子,他仰头望天了好一会儿,才对身边的长随道:“不要和二姑爷透露,你悄悄找几个靠谱的人一一核查京城周围的驿站,寻登记的‘顾鸣’这个名字。找到了,再访一访他带了几个人,特别是女人。要是有个叫董清抒的,就拿我的名帖,叫带回京来。”
“是。”
武夔的面孔阴沉沉的,他一直没有怀疑过顾喟。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迅速开始生根发芽,以往一些事串联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就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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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驿站里,顾鸣自然是忧心忡忡,担忧的是武家若倒了,自己的生意会泡汤。
侧寒则每天读朝廷的邸报,也听各处的消息。
呆了几日,朝廷里似乎动静小了。
民间的消息也渐渐传得乱起来,有说武家屹立不倒的,也有说武家就快倒台的;有说邹定兴敢说敢为被皇帝欣赏,也有说邹定兴已经死在诏狱了;有说三皇子以最长子的身份即将封太子,也有说六皇子才是母爱者子抱,才会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