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营的茶叶和铁器需求量不少,如果能打开这个渠道,愚兄再给兄弟加一分回扣!”
这就是顾鸣的“懂事”了。
顾喟听了也不由心动,但仍盘马弯弓地故作犹豫:“我自有俸禄,倒不在乎这点子钱。何况我在朝也是清流,不想自坏名声。事情可以帮忙办,你对外只能说是武家的,不能扯到我这里。”
“明白,明白。”顾鸣说,“能拉到武家的旗帜也是托兄弟的福。”
“现在,我手头上倒是有件事要麻烦哥哥帮忙。”顾喟道,“诏狱里有个县令叫邹定兴的,攻讦武尚书的至亲好友、兵部侍郎王友,现在逮问而没有大审。想请哥哥买一口棺材送到他家人在京所居的举人公馆里,灭灭他的威风,也吓唬他一下,让他绝望而在诏狱尽快认罪伏法。”
顾鸣道:“这容易,想来也不需要好棺木,就打口薄皮棺材给他送去就行。是以谁的名义送呢?若以兵部侍郎的名义,会不会太明显了?”
顾喟笑道:“谁的名义都不用,送过去,他和他家人自然知道惕厉。”
送走顾鸣,顾喟对屏风后的侧寒说:“出来吧。”
侧寒过来收拾桌面的狼藉杯盘。
顾喟握住她的手说:“说了多少次,这些活计让小丫头们去干,你也学着点武曼容,端着点,把自己当成是这里的主母嘛。”
侧寒说:“我没她这样的小姐命,我靠自己的劳作赚饭吃,更心安理得。”
“我有话说,你能不能坐下来听呢?”
侧寒这才擦擦手,坐在坐榻上他旁边。
顾喟打量她的神色,笑道:“你不会又生气了吧?以为我叫顾鸣买棺材是为了吓唬邹定兴、让他屈服,你觉得真是那个意思吗?”
侧寒这才正眼瞧他,想了想说:“那你是想表达邹定兴会破釜沉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