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范蠡三散千金,终保陶朱之富,今若希顺利,亦不能负上下照拂之意。老夫非吝此道,不妨遣子然前往细谈,或可致良策。再拜,顺问潭祉。”
侧寒摇摇头说:“索贿还写的这么雅致!”
拎起笔用武夔的字迹照着写了一遍。
又问:“还非得用武夔的字吗?他们彼此来往信件很多吗?字迹都能认得出?”
顾喟敲敲她脑袋笑道:“不仅要顾家认不出字迹不同,还要将来有一天成为武家公然索贿、买卖商引的证据。你脑子里正气太多,就想不到这些歪点子。”
这点上侧寒确实服气,吹干笺纸后,把信装进信封,等待明天由驿站发送。
顾喟向窗外看一看,没瞧见雪霰洗衣归来的身影,于是又开始犯贱:“磨伤了得擦药吧?你够不着、看不清吧?我来伺候你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若是与你有
侧寒气呼呼瞪顾喟一眼:“就知道你让我骑马是没安好心。”
手一伸:“药拿来,我自己会擦。”
顾喟还待纠缠,突然听见雪霰打开外头院子门进来的声音,只能收敛住。
自然不高兴,见雪霰一手端着盆,一手抹额角的汗,便问她道:“洗得这么快?抖开让我看看有没有洗干净?”
雪霰尚不知无妄之灾的来由,只能把湿了水、又厚又重的贴里抖开展平,让家主检查。
而顾喟果然脸一板,指着膝盖处说:“怎么洗衣的?两团黑印子不还在?拿去重洗!”
雪霰扁了扁嘴,没敢哭,但委屈地说:“爷,奴力气小,实在搓不干净。”
“那我要你何用?!”顾喟怒道,“派个人送你回京吧!”拂袖背身,根本不在乎小姑娘的眼泪都下来了。
雪霰一下就跪下了,哆嗦着说:“爷!奴不敢了。奴现在就去重洗。”
顾喟道:“嗯,好好多搓一会儿,搓不干净泡一会儿再搓。给我当差,不许敷衍塞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