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你别嫌我俗气,你这样的人材,还是要找个人嫁。其实顾大人还不错,我看他底里中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约是官场上生存不容易,他又有他的执念,两下里加起来,显得功利、无情、手段狠辣——可你就看看咱们姑苏的官场,除了你爹爹,又有几个不是这副德行?连咱们王俊安知府那个戆大,若是狠起来、无情起来,那颗心也是黑的。”
侧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然无语。
花妈妈摸摸她的脸:“囡囡,我不是说你一定要找顾大人这样的,若是有更好的,我支持你飞走!那个六皇子,你也多观察,如果人合适,我教你那些手段,只管用起来,还收服不了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但你也不要像你爹爹那样,看人看事,总希望完美。水盈则溢、月满则亏,倒不如你潜移默化把他改了,岂不强过捡不认识的男人?”
“那,皇子的那酒楼我去?”
“去吧,手挥五弦、目送归鸿,泼辣一点,欲擒故纵,多吊吊他们的胃口。女人只要有本事,就拿捏得了臭男人们!我们家阿侧,有这个能耐!”花妈妈笑吟吟说。
作者有话说:
花妈妈还算是个助攻
第84章 南花厅那里
京里新开的酒楼“金阊雅宴”很快修葺一新,门楣虽不彰,里头进深不小,套院、花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人都说,这原是靖北侯家不常住的宅院,空关着也浪费,不如拿出来赚钱;连各处的题字,都是当时有名的文人墨客,所以前来此处用餐或谈事的人,也大多是有点身份地位的。
开业前几日,里头爆满,那些读过书的酒客,指着匾额念:“‘金阊雅宴’,好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