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耐心。”
吹了吹锅口的烟雾,尝了一口汤,咂咂嘴说:“调味这样就差不多了。顾大人要不要尝一尝?”
猪肉的香味实在诱人,但有张盛这样的家僮在,顾喟只是淡然道:“若用东坡这种煮法,能煮半个晚上。你们调好火候就静待炖煮吧。明日早上不能太晚起床,还要赶一天路呢。”
侧寒也笑道:“已经差不多了,我来看下火候。”指导了张盛几句。
顾喟问:“张盛,阿侧姑娘煮肉时跟你聊了点啥?”
张盛说:“回主子的话,阿侧姑娘说我切菜挺有天赋的,她打算试试教我点厨艺,以后我可以在厨房给姑娘打下手,她也不会那么辛苦了。”
顾喟点点头说:“那挺好的。戌时了,都该休息了。”
他带着侧寒到住处,驿站的屋子小,家僮已经铺好了他的床铺;梢间仅是屏风隔开,里面一张竹床。
侧寒先没太在意,这会儿就不大愿意了,先问:“难道不能给我一个单间?”
顾喟摇头说:“刚刚年后,来往官员和官眷都多,驿站较常日拥挤,这样大的已属难得。家僮和镖师都住裙房的大通铺。你除非去和他们挤一挤。”
“那可不可以找家官眷借个婢女的铺位?”
顾喟皱眉道:“你怕什么?我要想怎么你,犯得着这么麻烦?”
侧寒只能说:“那你要是晚上敢怎么样,我就大声叫,叫得整个驿站都知道你是个伪君子、登徒子。”
他一声嗤笑,上床把帐子一放,才丢出一句:“你要是‘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腰如束素,齿如含贝’,我可能还多看你一眼。”
侧寒立刻回:“那可敢情好,我么,自然是‘蓬头挛耳,齞唇历齿’(2),登徒子才好我这样的,对吧。”
转到屏风后,只脱了外衣入睡,反倒把裤带和汗巾多打了个结。
屋子小,又仅仅一屏风之隔,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相闻。